| Mai's profile阿历斯林ALPhotosBlogLists | Help |
|
November 20 AL十好之——扑克我大部分的包里都会有一副扑克牌,其中很多都缺了大小Joker。没有周伯通、郭靖和小龙女左右互搏的本领,我只会左手与右手打牌。我的血液里活跃着喜欢赌博和冒险的因子,扑克,应该就是一个明显的表现了。
受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香港一些赌片,赌神赌圣之类的影响,我对“Show Hand”一直很有兴趣,可惜并没什么机会去实践。后来也学会了一些其他的赌法,比如“21点”和“Baccarat”等等,也只限于知道而已。 我想,如果我有机会与人对赌的话,肯定是最潇洒的那种,赢了没啥表情,输光就走,不狂喜、不惋惜、不留恋。去赌就准备着要输、是输就要输得起,这是我人生的信条之一。 说赌说得比较玄乎,还是说回普通的扑克牌吧!作为广东人,打得最多的应该算是锄大D了!另外拖拉机也打过不少,不过说实话,我对拖拉机的兴趣并不十分大,打起来颇为随意。此外诸如“斗地主”之类的,兴趣更是欠奉了。
高中开始打桥牌,然后在大学慢慢荒废,为此在两年前曾经记下一篇叙念。这里偷一下懒,稍微改一下就转过来吧(貌似我的文风也在不断改变中):
那天和yiddar吃饭的时候——说到yiddar,不得不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传奇人物:青海长大的苏州女孩,作为交换生去了日本一年,还不满足,最近又在准备去法国继续读书,那天吃饭,性质就跟送行差不多的样子。那天和yiddar吃饭的时候,偶尔说起桥牌,后来也就没怎么当回事,但昨天她忽然在MSN冒出一句,说她景仰我(虽说夸奖的话我最爱听,但莫名其妙的夸奖背后往往蕴涵着未知的杀机……)。她告诉我,她最近在家闲得无聊,翻箱倒柜找书看,发现一本很老很老的桥牌入门,于是便学着看、上网打,却发现有点困难,便觉得这么无聊的东西我也会,就景仰了。
晚上加班到十二点,回家睡觉躺下时忽然又想起桥牌——我曾经的光荣与梦想。
一直以来我对扑克类游戏都挺有天分,6、7岁的时候就学会打升级,然后是拖拉机;至于广东特色的“锄大D”更是个中好手;另外还有譬如“5、10、K”、“斗大”、“7、鬼、5、2、3”等等,至于与桥牌结缘则是在2000年的时候了。记得最初是从一节体育课开始的,下雨的体育课——下雨的体育课通常代表着郁闷,因为这剥夺了男生难得的打球机会。当时的体育老师,李大嘴,也不知道动的什么心思,居然在教室里面给我们讲桥牌入门!那节课,具体来说我也忘了说的什么了,因为实话说我没听懂多少。本来课上完了也就过了,不过当时我们有三个同学,东东、魔爷和迂腐,对桥牌老有兴趣的样子,课后还不时地缠着大嘴请教,后来他们还开始打了,三个人加大嘴正好。我那时候也还没加入,直到……
忘了那天是否已经情场失意,记得好像是。春游去某个山,回来的时候车坏了,于是他们便在车后面打起牌。鉴于情场失意的关系,我自然不会下车走来走去以免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情景——当然即使不是这个原因,估计我也懒得走。于是我便看他们打桥牌,看着看着就有点意思了。记得那天回到城里已经是八点多的样子,几个小时里我貌似看懂了不少,不过很快便知道,只是“貌似”而已。
男孩十七八岁的时候,最容易沉溺在各种事物当中,比如青涩的感情、比如桥牌。很快我便加入了他们打牌的行列并迷上了桥牌。不算大嘴,我们四个人很自然地便分成了两组,我和东东、魔爷和迂腐,这两对组合也是后来代表执信出去比赛的组合。桥牌其实是一种很讲求天分和气质的运动,天分决定感觉、气质决定牌风。现在想起来,我的天分应该说还是不错的;至于气质,无论在什么运动上,我都是进取型,侵略性非常高。
2000年,高二的第二学期里发生过的事情很多,值得提的有:我疯狂地重拾昔日的排球、热切地苦练三分球,还有桥牌。这三样事情的后果分别是:排球级赛,第二场比赛对二班的时候就被志鹏弄崴脚、以二传的身份成了队里得分最多的选手(大嘴说的,非正式统计)、但球队最终只获得第三;执信杯篮球赛第二轮输给六班、只进了两个三分、心情很坏;学期结束前大嘴告诉我们四个人暑假里有个桥牌夏令营,也是桥牌选拔赛。
那个桥牌夏令营的全称是:“菲利普莫里斯中国桥牌发展基金桥牌夏令营”,参加的主要是中学生,广东这边是在广州,8月8日到12日。在参加之前,由于对自己的水平没有一个了解,我未免有点忐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丢脸。夏令营里主讲的是广州一中的著名桥牌老师钟sir,他是广州棋社、广州桥牌队的常年老教练。之前打桥牌,的确只是如小孩子玩泥沙般,完全凭感觉,没有整体概念,夏令营里学到最重要的概念,就是全局观、还有判断。如果说之前大嘴把我们带了入门,那么钟sir就是帮我们开了大厅里的灯,照亮了整个屋子,至于我们要怎么走、最终去到哪个房间,这就又是之后的事情了。夏令营里可以说每天都有新的体会,做庄、防守、飞牌……(下面一段对桥牌不感兴趣者可以跳过直接看再下面那段)
到了第五天,也就是8月12日,比赛终于来了,前三名——双人赛的赛制,因此就是前三对选手,将会代表广东参加2001年2月5日到9日在武汉举行的全国中学生桥牌赛决赛。那天打了多少副牌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我和东东抽到的南北向(这也是我后来一直偏好的方向,尤其是北),从第一副牌起,基本就没怎么失误过,唯一让我们捏了把汗的一家东西向,那正常应该是南北3H make的一副牌,我硬叫到了4H进局,当时算概率大概是36%左右,不高。首攻、清将后首先是将牌分布不利、然后挤不掉对方的短套、桥路又断了,树不起长套,眼看就要完了,明手下家的对方却来了个比聂卫平还聂卫平的昏招,想了n久以后不转攻,反而继续攻明手的断桥长套帮我投入!我猜他是想别浪费了对家的短将,但是拜托,你从哪儿觉得你对家还有将牌呢?这下好了,本来已经断了的路又接上,最后居然打成了4H+1。这副本该是丢分的牌,我们打成了全场最高,一下更拉大了与其他人的距离。
算分的时候也有点紧张,我们的分是最后出来的,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得分太高了,所以算得慢啊,哈哈!最后我和东东是第一,第二第三的是一中的四个初中小MM,若薇、巧东、阿茜和小麦,其中若薇还是钟sir的爱女呢!魔爷和迂腐排在第五还是第六,有点可惜。魔爷的智商可说不是一般的高,不过可能桥牌上没什么感觉,另外搭上迂腐这样的搭档估计也是够哭笑不得的。由于比赛是通讯赛的形式,我们的得分还在全国进行排名,不过这样的排名毫无价值:对手不同、牌也不同。最终选拔赛里我们排在南北全国第十,第一的是上海——后来在武汉我们把这对上海选手狠狠地k了一顿,不过这是后话了。
很快就开学了,高三。第一学期过得挺快,不过没能有太多的时间练习,大部分时间里我只能一个人看书、自己跟自己打,南北打精确、东西打自然,尽力模拟两种不同的思维。沉浸在桥牌和高考里可以让时间过得很快,也可以让自己麻醉得很快,转眼到了01年。寒假时,过年前几周的周末吧,广州棋社把准备代表广东出赛的三对组合召集去越秀山集训。用回上面的比喻,这次集训把我们从大厅带入了一个精致的房间里,对首攻、做庄更进一步地研究、思考。
全国赛逐渐临近了,我和东东更猖獗地练习,以至第二学期开学第一天就被抓了现行:午休打扑克。最讽刺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墙上贴了“高三十诫”,第一条就是禁止打扑克——妈的,我记得很清楚,上学期明明没有的!比赛在2月5日到9日进行——凡是在中国高考过的人都可以想象在高三第二学期请一周的假去不务正业的难度吧?可是我们终究还是去了。2月的武汉阴冷、黯淡,飘着雪粒。比赛只有一天,好像是7号吧,其他日子干什么了就都忘了,只记得去了一次有电梯的黄鹤楼、去了n天网吧,2元一小时。
比赛打48副牌,我和东东这次抽到的是东西向,比赛在不断的换座、传牌中进行。前面说到的初赛全国冠军上海队是两个拽拽的男生组合,第一副就碰我们。其实他们已经相当稳妥,大概78%的满贯可能性却还是不敢冲,只是打4S;其实他们已经叫得相当不错,有6S-1的,有3NT make的;其他大部分南北都是4S make的结果。可是他们不幸的是碰上了我们非常规的首攻……一下断了一条桥——不过其实还有两套可以树,但是他们估计是毛了,心理素质问题,一个套也没树起来,最后居然是4S-1!后来转了一圈又碰到我们,我们给他来了个6NT make(其他很多是3NT+2、5D+1之类的),这下他们就彻底崩溃了,最终他们好像排在第五吧,忘了。48副牌考验的很大程度是体力和心理素质,还有头脑清醒度。我和东东不乏干脆利落的牌局,当然中间也有一些低级失误。过瘾的还有两把对陕西的,都让他们几乎哭着走了。48副牌打完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站不起来,头晕,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用脑过度了。评委们紧张地算分,我和东东交流了一下,感觉都不大乐观,因为我们实力应该是没问题,但问题出在不稳定、还有拿捏度,有很多局在算的时候算过了,或者打的时候失误。都不是致命的失误:比如别人4S+1,我们只能4S make。不过这样累积下来失分就有点多了。
终于公布成绩了。公布的是前六名,又想听到、又不想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还是听到了:第三名。或多或少有点失落,虽说成绩不错,但觉得以对手当天表现出来的水平,我们应该不止这个名次的——或者人总只能看到自己表现好的地方吧?第一名是陕西选手,一直发挥很稳定。后来我们看回每副牌的计分,惊讶地发现,48副牌里面我们得到最高分的副数是最多的,最低分没有,但是中下的也很多。相反陕西选手,一个最高分没有,却全都在中上水平。“稳定”,当时就学到了一个哲学:稳定的可怕性。
回到学校以后一切如常,继续学习、高考。不过记得我们的获奖少少地牵起了一阵桥牌热,大嘴在课外活动课开了个桥牌班,包括初中的一些小同学、包括肥斌、君姐、孙毅都有去玩,我和东东、魔爷、迂腐当然也有去凑热闹了。能打桥牌的机会越来越少,很多时只能上联众了,而自己和自己打牌,却成了我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消遣、和思考时的习惯。记得毕业旅游去漂流,黑仔骁吃着吃着宵夜突然晕倒,我在房间里陪了他一夜,一个人自己和自己打牌从一点打到六点——当然更直接的原因是我的床垫和被子被另一个人抢去睡了,双人房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病人一个女人的后果就是我只能坐在没有床垫的床上打桥牌了。
大学去了北京,彻底和东东分开,失去了搭档。一开始想,在北京找个搭档应该不难吧,因此大一棋牌协会招新的时候,我一看有桥牌部,真的欣喜若狂啊,如同找到了组织似的!结果当时的会长星稀师兄,听我介绍完自己,更加欣喜若狂:“啊,我们终于有个打桥牌的了!”我当时就直接晕了。后来在棋牌协会教了两年多桥牌,可惜每次都是重复桥牌入门第一讲……大一的时候还曾被清华桥牌队的人约过过去,满心以为都是高手,结果发现真正的高手只是他们的教练,其他人的水平都不比我高……
我的桥牌,就是从大学的时候开始荒废的,偌大一个学校,居然没多少人对桥牌有兴趣。
后来我为保持状态就只能上联众了,慢慢地也少了。
我不知道把现在的我拉出去打桥牌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初学者水平、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打、会不会算、会不会记得每一轮每一人出的每一张牌;我更不知道,我将会荒废的还有什么……每次摸着一副扑克的时候,我的心都在跳,某种声音在呼唤我;每次我不自觉地将方块摆在草花前面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某样记忆在提醒我……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不去抓紧、不去拉近,它就会从你手中悄悄滑落,并离你远去;当你发觉的时候,往往已经晚了;当你试图去挽回的时候,你应准备要好付出比之前抓紧、拉近要大一百倍的努力。
这往往不止是桥牌。 November 07 AL十好之——酒晚上在去往银行路上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主题:我的爱好。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爱好、或者感兴趣的东西,因此定下这个题目颇为有些游戏的意味,不知道记下来的是不是自己最喜欢的、也不知道“十”这个数字是多了还是少了、更不知道这个主题会写到什么时候……不论怎么样吧,写到哪儿算哪儿。
AL十好之——酒
我应该不能算是一个酒鬼,不过就是对酒有点兴趣,而且可能受要强的性格影响,席中酒品一直不错,尽管酒量甚是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酒的。记得娘亲说起,小时候,大概四五岁,有一次他们大人吃饭,某叔叔看我不声不响地(小时候我很安静),就拿一杯啤酒逗我喝,其他大人也笑吟吟地看热闹,原本以为我会脸红并躲起来,没想到我拿起来就喝了,而且很快喝光了。这时候我爹娘觉得好玩,又给我倒了一杯(诸位,见过这样的爹娘吗!),结果我又是端起来就喝完了!这下好了,据他们说,过了一会儿我就开始东倒西歪摇摇晃晃。直接后果是大人觉得好玩,我则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他们的记忆可以作准,相信这就是我人生第一次醉酒的经历了。 等到我自己也有了记忆的时候,爹娘却轻易不让我喝酒了,除了过年过节偶尔啤酒一下、而且通常我还得假装谦逊谦逊。唯一的疑问是,到底我爹知不知道我小学暑假闲了无聊的时候偷他放在柜子里的白兰地喝? 不得而知。
中学年代偶尔也有喝酒,不过多数时候喝得不是很猛,因而也就没什么感觉了,直至到了大学。大学里的喝酒可以分为四部分:同乡/广东帮、宿舍/好友、学生会、散伙饭。 可能是受北方文化影响吧,连我们的同乡会,男生也得喝点酒,不过那气氛是相当愉快的,跟师兄师姐喝起来完全没有什么虚情假意,能喝多少喝多少,没有人逼也没有人逃,仅有不多起哄的时候会是在送别师兄师姐之时。这些,现在想起来总有丝淡淡的忧伤。同乡会聚会中,我从未曾喝多。 我大三、大四时候的广东帮,以芦师兄为首,我们01级为主力、再带着几个03级的师妹,一起上自习、一起去民福居、雪峻之类的馆子吃饭喝酒。吃饭的时候每次都会以狂喝一顿来结束,比较鸡贼的芦师兄、爽快的佳蕙师姐、更爽快的美梅、欠扁的明哥、无厘头的敏霞、更无厘头的ella、酒精过敏的欢欢、鬼马的珠妹、傻更更的阿婷、可爱的碧珊、还有扭捏的狐狸……基本上每次都会喝很多、每次都会很开心。欢乐来源不是酒精,而是我们这群人本身。 呵呵,如果现在再能聚齐这个广东帮就好了!
我们宿舍,永远的一号楼434,其实并不能算一个标准的大学男生宿舍——有谁能想象这宿舍七个人里面有四个以上的成绩比大部分女生都要好?有谁能想象在这宿舍里面CS和星际从来未曾流行过?有谁能想象在这宿舍里基本从来没人抽烟?这个宿舍,是一个安静的宿舍,是一个斯文的宿舍。 就是这么七个人、再加隔壁432的张博士,在大二大三的时候却定期会到好日子聚餐,大概是一个月一次。每次聚餐必喝酒,尽管每次都不会超过30瓶啤酒,不过对这么八个人、尤其是另外那七位来说,已经是一种例外的放纵了。老大的酒量最差,尽管丫是个山东人,因此每次都会被灌醉。这么八个人喝酒的时候,一点都不绅士或君子,强灌(其实在我们心里每个人都只是半推半就罢了)硬堵什么都有,反正不搞倒一个绝不罢休——搞倒一个之后怎么办呢?下一个…… 2005年6月17日,八个人吃散伙饭。那时候大四,宿舍聚餐的习惯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悄悄消失了。八个人坐在一起,开始时候感觉有点怪,不过慢慢便就回到了从前。 那个晚上我在没喝多的情况下哭了。整个宿舍最硬朗的我,泪流满面。
学生会是我大学生活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甚至到了我大四、已经卸任的时候,它还一直若即若离地在我身边缠绕着。 相比起某些政治性比较强的大学,其实我们学生会的酒风并不盛,大抵就是每年换届,退下一批干事的时候各个部自己去吃个散伙饭、或者搞完什么大活动之后参与的人一起去唱个歌。并不像那些学校般,有事没事扯出去喝一顿,美其名曰谈公事,喝完却屁正事不提、倒是各种大话套话层出不穷之类。 现在想起来,至少在我任内,我敢说一句:我带的学生会并没丝毫官僚习气——如果有谁露出苗头,对不起了,我直接灭掉。 第一次在学生会喝酒是我大一做外联部干事的时候。那时候只是个小卒子,大部分只是在做自己的任务,因此认识的人并不多,所以那次的印象比较模糊,只记得当时部长和几个副部都很动情。 这种感觉到我大二的时候才有体验。我大二的时候是副部,散伙饭安排在换届结束后进行,那时候我已经被选入主席团。一年里,带的干事大部分不得不离开、一起奋斗的副部也各自有了新的目标……我赋予太多精力和心血的外联部,就这么迎来了换届。我一杯一杯地喝,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干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全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我人生里第一次也是截至目前唯一一次喝得全无知觉并失去记忆,是在大三。那天是学生会“管理层”某桩内部喜事被公开了,大家起哄要男女当事人请客。那次其实也有点意外,因为我之前在另一个地方吃师兄散伙饭的时候喝了不少,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一段。可能是酒精上脑了,我在五分钟之内就喝了大概半斤到六两下肚,然后对旁边的人说,我先趴会儿。这一趴下去,醒来的时候直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中间发生了什么,已经全然忘记。这感觉很可怕,因此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试过这样,一直都能控制住自己——唯一的好处是,我改变了喝多以后就开始说英文的习惯,改为不说话…… 还一次比较印象深刻的是女生部的散伙饭,部长非拉我去,说感谢我一年里对他们的帮助,是个中午,喝了七瓶,但没有醉。 人在学生会漂,不免要参加其他学校的学代会和一些应酬活动了。在我看来,除了几个有私交、和关系比较铁的主席以外,其他的纯属是应酬,无聊的应酬。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学代会必然带着酒宴呢?你们换届我们去祝贺也就罢了,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呢?喝酒也就罢了,为什么你们都要喝得仪态尽失东歪西倒胡乱说话呢?尤其是那几个名校的干部,一套套的官话伴随着酒杯送上来的时候,我心里不禁有点凛然。想起中国以后的政治很有可能就是被这些“精英”掌握在手里的时候,我下了个决心:酒,我陪你们丫喝,可是别的,你请自便! 其实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数十年后某些腆着个大肚子的中年猥琐干部、满脸红光却又无比纯熟地举着五粮液到处劝酒并龌龊而虚情假意地笑的样子。这些,他们早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充分得到锻炼。
散伙饭,大学里面一个伤感的情节。我们散伙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地所谓互相表白,因为大部分男女生在大三开始就已经疏远。可是这并不影响大家在散伙时候的真情流露。那天晚上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喝吐了,只知道很多平常斯文女生的勇猛、内向男孩的剽悍。大家都明白,这一晚过后,大部分人各散东西,四年的交集在这夜告终。或许平时有些矛盾、或许之前有些不快,但是在这晚,所有不开心均被抛诸脑后。那晚我喝了很多,不过也没有喝多,因为我知道我得看着我的同学们。
工作之后的喝酒就主要是同学聚会和同事聚会了。 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反而比以前斯文多了,相反是高中同学,那叫一个猛!说实话我没想到我高中那群好友在这方面的豪迈。我们高中同学的关系非常好,基本上我每次回去都会把大家叫出来聚会,吃饭唱歌。可能大家是平常都比较小心翼翼,但在相识相交10年的朋友面前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平常酒局推说酒精过敏的女孩、三杯就装醉的男孩,只要一聚会,都放开了喝。 有一次我顺路送欣回家,她对我说:“我平常根本不喝酒,跟我老公出去也不喝,可是一见到大家我就想喝、而且喝得很放心很温暖。” 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同事聚会可能是PwC的一个特色了。在其他公司,人际关系相对复杂那种,同事之间交集越少越好,可是我们在公司却纷纷交下一些毫不逊色大学好友的朋友。因此虽然喝的时候不多,不过每次都会很开心。 去年我在安琪姐散伙饭的时候,由于六个人里面只有两个人喝,而且是一瓶威士忌一瓶龙舌兰,事后据尾巴说我直接吐出条单行道……这也是我自大三那次以后最接近醉的回忆了。 今年蕾总喜宴的时候我们一众总共喝了62瓶啤酒,据蕾总说,也能算是个小纪录了。
关于酒的历程已经说得差不多,下面写写我爱好的那方面。
啤酒我没什么特别感觉,比较喜欢的是珠江纯生和南昌啤酒,都是属于口感清爽而且比较淡的那种,能喝多少不好说,反正三四瓶下去就晕、六七瓶下去感觉也差不多,就是胃比较难受。 大学的时候很喜欢伏特加,尽管很多人说这酒就是酒精兑水。我开始是喜欢它的清晰透明,感觉很简单。伏特加的口味也很简单,入口烈、直接烧落肚子,在你想感觉它之前,回味已经消失。伏特加与小二最大的区别是,小二闻起来香、喝起来香,可是第二天异常难受,无论喝多与否;而伏特加是闻起来不香、入口古怪,可是第二天感觉良好。伏特加我一般放冰箱速冻里,喝的时候是纯喝,如果兑橙汁做成screw driver的话就会加冰。 工作后先是喜欢的威士忌。受广告影响买过尊尼获加、杰克丹尼等。好的威士忌有浓烈的粮食香味,有人喜欢麦芽、有人喜欢谷物、有人喜欢兑和,我在这方面并无特殊偏好,唯一的要求是香味够纯,不能有香料的味道。品牌方面,由于并非专家,我感觉比较好的有麦芽的Macallan、兑和的Dimple。比较好找的牌子里面,Chivas和Johnnie Walker Black Label我也觉得不错。威士忌对饮用规则要求毫不严格,不过我唯一能接受的却只有加冰。 有一段研究红酒的时候,我从长城29块的一瓶地喝起,试过法国的、意大利的、美国的、新世界的,价格跨越幅度也相当大。目前我的舌头分辨不出太好的红酒,曾经有幸喝过02年拉菲正牌,可是感觉好不到那个程度,我甚至觉得利鹏(年份忘了)更能让我惊艳。除拉菲外我并没喝过其他五大的酒,一来浪费酒二来浪费钱,目前喝的主要是梅铎区的中小型酒庄。新近入手一瓶06年杜道,不知道口味如何呢?呵呵!此外在前年第一次喝博若莱,觉得口味很独特,去年错过了新酒,今年看看怎么样。品牌方面,能想起的都是一些只能仰视的大牌子……建议大家去找些新世界的,性价比比较高——新世界里面我比较喜欢智利的,却倒是没怎么喝过澳大利亚的。还有其实长城500元级别的也还可以,不过说实话这个价位颇有点两头不到岸的感觉了。 我对红酒的兴趣没有对白酒的高,我更喜欢白酒的清香。不过目前还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喝过最好的是03年玛歌,另外也随便买过一些牌子如皇冠波尔多之类。目前尚未有太多个人心得,因此不作推荐。 中国白酒方面,由于太过博大精深,我是纯的一头雾水了。
十好里面,酒算是最拿得起放得下的了,我从不会对酒念念不忘,也就突然哪天抽起某条筋的时候集中研究一下罢了。 |
|
|